时带出血珠,她用拇指摁住,指尖微颤。
“还能走吗?”她问。
齐昭咬着后槽牙点头。他捡起铜签插回侧袋,右手虎口的疤还在发烫,像是和青铜匣里的东西遥相呼应。
四人绕过裂隙,踏上残碑另一侧的土地。
脚底触感变了。不是泥土,也不是岩石,更像是某种烧结过的灰砖,表面覆着薄薄一层黑灰。齐昭踩上去,鞋底留下清晰印子。
前方甬道入口藏在山体凹处,黑洞洞的,像兽口。风从里面吹出来,带着腐香和湿气。
老六举起听风仪,屏幕红光跳得更急。“下面不止一条暗河。”他说,“至少三股水流交汇,流速……太快了。”
白晓棠抬头看齐昭:“你听见什么了吗?”
齐昭没答。他正盯着自己影子——不知何时起,影子比实际动作慢了半拍。
谢临已经往前走了两步,靴尖踩在甬道门槛上。
突然,齐昭胸口一闷。
青铜匣剧烈震颤,贴着肋骨的位置烫得惊人。他低头看,匣体纹路泛起幽蓝微光,和心跳同频。
耳边响起一个声音,不是亡语,更像梦话:
“钥匙……转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