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
齐昭没笑。他看着老六的眼睛,轻声问:“你昨天喝的水,是我给你倒的?”
老六一愣:“啊?不是,我自己泡的枸杞茶,保温杯里一直有。”
齐昭记得清楚——昨晚在地库外,老六喝的是他递过去的水,杯子是他常用的军绿色那只,杯口有道磕痕。
而现在,老六手里的保温杯,是银灰色的,崭新无损。
谢临的手指已经捏住了铜钱。
齐昭抬起手,缓缓按住她的手腕。
别动。
他盯着老六,声音很轻:“那你现在手里这个杯,哪来的?”
老六脸上的笑僵了一下,随即挠头:“哦,捡的,刚才摔沟里看到的,觉得挺干净就用了。”
齐昭没说话。他感觉到胸前的青铜匣,突然剧烈震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