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昭整条手臂不受控制地抬起,像是被人从背后抓住手腕。他猛地睁开眼,眼球布满血丝,喉咙里发出不属于他的声音:
“第七代……该还了。”
谢临一掌拍在他肩井穴上,齐昭浑身一震,手臂落下。玉简掉在地上,火光映照下,背面的字迹正在慢慢消失。
老六的静磁仪发出警报,频率越来越高。
白晓棠弯腰去捡玉简,指尖距玉简还有两寸,突然停住。
她看见玉简底部,有一道极细的裂纹,正缓缓渗出一滴暗红色液体,落在地上,没有晕开,而是像活物般微微蠕动。
谢临一把将她拉开。
齐昭靠着石台坐下,喘得像跑了十公里。他抬起手,抹了把脸上的血,忽然笑了下:“原来……我不是听死人说话。”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是它们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