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认我。”他说。
“谁?”
“这块碑。”他指了指,“它里面有东西……在等我。”
谢临眯起眼。她不信鬼神附体那一套,但她信感应。谢家祖训有一条:凡无字碑,皆封大秘。若非至亲血脉,近之必遭反噬。而齐昭不仅没事,还能让它出血——这已经超出寻常灵异范畴。
她又上前一步,距他五步。
“你听到了什么?”
他顿了顿。
“一句话。”
“什么?”
“‘钥匙在你身上,门还没关上。’”
谢临呼吸一滞。
这句话不对劲。太具体,太明确,不像亡语那种碎片化的低语。更像是……预告。
她正要追问,忽然察觉异样。齐昭的影子,在月光下偏了。不是随光线倾斜的那种偏,而是……多出了一截,像是背后还站着一个人。
她猛地抬头。
齐昭也察觉了。他迅速转身,面向无字碑。碑面血痕已干,裂纹却加深了,从一道变成三道,呈爪痕状蔓延。风重新吹起,卷着枯叶打旋,其中一片落在齐昭肩头——叶脉纹路竟与他背包里的桃木叶完全一致。
他伸手去拿。
叶子在他指尖化成灰,随风飘散。
谢临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他手腕。皮肤冰凉,脉搏却快得异常。她盯着他的眼睛:“你还听见别的吗?”
齐昭没挣脱,也没回答。他只是望着那块碑,嘴唇动了动,最终吐出两个字:
“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