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人灭口。”齐昭站起身,语气沉下去,“就在我们动手之前。”
谢临盯着贼首的脸,忽然伸手捏开他的嘴,从舌底抠出一小片蜡封的纸团。她打开一看,上面是几行潦草的小字:
“庚戌线已启,唐某入局,速毁残图。”
她把纸条递给齐昭。
齐昭盯着那行字,脑子里嗡的一声。
子时刚过,亡语又来了。
这次不是警告,是一段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孩子……别信穿唐装的……钥匙在你手上……你爹……没烧完……”
他猛地闭眼,太阳穴突突跳。
谢临察觉异样,一把扶住他胳膊:“又来了?”
齐昭没答,手里的铜牌突然变得滚烫。他低头看去,冥字边缘竟开始渗出一丝暗红,像是活物在呼吸。
他忽然想起什么——玉佩、梦境、黑石墓门、枯手。
那枚残玉,一直贴身带着。
他伸手摸向胸口内袋,指尖刚碰到玉佩,耳边那句亡语又响了一遍:
“钥匙在你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