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就是七月初七。”
空气一下子沉下来。
齐昭想起天花板上飘下的桃木叶,想起幻阵里娘亲的尖叫,想起那句童谣:“月七月初七,封门不开,开门者,尸走如潮……”
时间,地点,机关,全都对上了。
谢临走到窗边,抬手摸了摸左手小指的翡翠扳指。外面月色渐满,夜风卷着尘土拍打铁皮墙,像有人在敲门。
“这图不能留太久。”她说,“今晚必须看完。”
老六已经戴上护目镜,把残图固定在工作台中央,旁边摆上显微镜和游标卡尺。他一边记录数据,一边喃喃自语:“要是有第三块……就能反推启动序列……说不定还能加个保险……”
齐昭靠在铁柜上,闭眼调息。头痛又来了,像有根铁丝在脑仁里搅。他知道,子时快到了。
亡者低语,又要来了。
他没睁眼,但能感觉到屋里的安静。谢临站在窗边没动,老六的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残图摊在台面,黄符边缘微微翘起,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轻轻掀动。
忽然,老六“哎”了一声。
齐昭睁眼。
只见残图边缘,那滴干涸的血迹,正缓缓裂开一道细缝,像被无形的手掰开。
老六伸手要去碰。
齐昭猛地起身:“别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