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吹起风衣一角。
她盯着他背影看了几秒,才缓缓抬起左手,翡翠扳指在月光下闪过一道幽光。她低声念了句什么,指尖在空中轻轻一点。
远处,一只停在电线杆上的乌鸦忽然振翅飞起,翅膀掠过夜空,朝着城市另一端疾驰而去。
齐昭走出五十米,忽然觉得后颈一凉,像是被人轻轻吹了口气。
他停下,回头望了一眼。
巷口空荡,只有昏黄路灯照着湿漉漉的地面。
他没看见楼顶的身影,也没听见乌鸦的叫声。
但他摸了摸胸口的玉佩,发现它比刚才更烫了些。
他继续往前走,步伐没变,只是右手悄悄移向后腰,确认战术刀还在。
快到当铺时,他路过一家便利店,玻璃门映出自己的轮廓——帽兜遮脸,身形瘦长,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
就在他抬脚要进门的刹那,玻璃倒影里,身后街角缓缓走出一个人。
穿红色旗袍,黑丝裹腿,指甲泛着幽幽蓝光。
她站在十米外,冲着他抬起烟嘴,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唇。
齐昭脚步一顿。
他没回头,只是把玉佩往衣服里塞了塞,推门进了便利店。
店员正打着哈欠,他走到冷饮柜前,拿了瓶矿泉水,扫码付款。
“您要袋子吗?”店员问。
“不用。”他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有点凉,顺着喉咙滑下去,压住了心口那股躁动。
他走出去的时候,街角已经没人了。
但地上,留着一枚发光的口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