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里面全是惊恐,嘴张着却发不出声。
女孩瘫软下去,被齐昭一个箭步冲上前扶住,轻轻放在墙边。他抬头看向那个女人,喉咙动了动,没说话。
她没看他,径直走到三人面前,目光扫过那青铜护腕,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然后她伸手,轻轻抚过齐昭一直攥在手里的玉佩边缘,指尖沿着断裂处的符文缓缓划过。
齐昭感觉到一股极淡的暖流从玉佩上传来,像是冬日里晒到第一缕太阳,脑子里翻腾的杂音竟安静了一瞬。
她收回手,转身面对三个盗墓贼,声音不高,却像冰碴子砸在地上:“再敢作恶,定不轻饶。”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三人猛地抽搐,像被抽了骨头似的摔在地上,口吐白沫,手脚抽了几下就不动了。
齐昭蹲着没动,看着她走近。她个子不矮,站在那儿有种压得住场的气势,可眼神冷得不像活人看人的样子。
“你认识这个玉佩?”他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哑。
她没答,只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了看他掌心的铜签,“你听得见死人说话。”
这不是问句。
齐昭心头一跳,本能地合拢手掌,把铜签藏进袖口。他没承认也没否认,只说:“你是谁?”
“谢临。”她说完转身就走,风衣下摆在夜风里扬了一下。
“等等!”齐昭站起来,“刚才那护腕——你知道它是什么?”
她脚步顿住,背对着他,语气平静:“它是不该出现在世上的东西。你也一样。”
说完,她几步跨上旁边废弃的铁梯,攀上围墙,身影一闪,消失在楼顶边缘。
齐昭站在原地,胸口的玉佩贴着皮肤,微微发烫。他低头看那三个瘫倒的盗墓贼,其中一个手腕上的护腕正在缓慢裂开细纹,像是承受不住某种压力。
他忽然想起亡语里那段断续的话:“莫信灯影走……玉分两半……等你认亲……”
那时候他以为是梦呓,现在看来,也许真是某个死人拼死留下的警告。
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十七分。当铺还开着,黄老板应该还在。
他扶起那个吓晕的女孩,摸出电话拨了急救,报完地址就把她轻轻放在台阶上。做完这些,他拍了拍裤子上的灰,重新拉高帽兜,朝主街方向走去。
刚转出巷口,忽然察觉头顶不对劲。
他猛地抬头。
楼顶边缘,谢临其实没走。她站在那儿,一只手搭在女儿墙边沿,正低头望着他离开的方向。
风吹动她的马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