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出实质的证据,否则就别来了,我们实在是没工夫陪你演这种独角戏。”
女检察官攥紧公文包带,指节泛白,喉间滚了滚,终究没吐出一个字。
她弯腰拾起纸团,指尖蹭过地面微尘,却不敢再看铁栏内三人一眼。
转身离去时高跟鞋敲击水泥地的声音格外清脆,每一步都像在碾碎她仅存的体面。走廊尽头阳光斜射进来,照见她肩头微微发颤。
那不是委屈,是某种尚未被识破的、正在悄然坍塌的自我确信。
她走出看守所大门,阳光刺得睁不开眼,手机在包里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是署长发来的加密消息:“经过证据确定,星轨小队和梁海的死亡没有关系,即刻放人。”
她怔在原地,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未落,仿佛有冰水顺着脊椎灌入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