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一缕薄雾,悄无声息地飘向沈宅后院的围墙。
墙上的预警符箓在她靠近时微微亮起,但姜念希指尖轻弹,一缕极淡的血雾拂过符箓,符箓上的灵光瞬间黯淡下去,暂时失效。
她轻松翻墙而入,落地无声。
后院是仆役住所和厨房,此刻静悄悄的,下人们都已歇息。
姜念希避开巡夜的家丁,沿着回廊阴影,迅速靠近东厢房。
越靠近,那股混杂着贪婪、恐惧和某种令人不适的供奉气息就越明显。
东厢房内。
一个五十出头,身材发福的男人,此刻正焦躁地在房中踱步。
他就是沈富贵。
沈富贵穿着绸缎睡衣,却满头大汗,脸色苍白。
沈夫人则坐在桌边,手里紧紧攥着一串佛珠,嘴唇哆嗦着,低声念叨着什么。
“老爷,你说……会不会真是如兰回来了?”沈夫人声音发抖,“刘掌柜死了,李秀才也死了……下一个会不会轮到我们?”
“闭嘴!”沈富贵低吼,但声音里同样透着恐惧。
“那个赔钱货早就魂飞魄散了,道长说了,她的魂魄被镇压在旧宅井里,永世不得超生,怎么可能回来索命!”
“可、可这几天的命案……”
“那是道长在施法,是为了……”沈富贵突然住口,警惕地看了眼窗外,压低声音。
“是为了给娘娘献祭!”
“等祭祀完成,道长答应我们的好处就会兑现,到时候,咱们带着金银远走高飞,谁还在这破镇子待着。”
“但死了这么多人……官府会不会查过来?”沈夫人还是不放心。
“周显那蠢货收了我们那么多钱,他敢查?”沈富贵冷笑,“再说,道长手段高明,死状都推到厉鬼索命上,查无可查。只要熬过这最后几天……”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房间里的烛火,忽然齐齐熄灭了。
“谁?!”沈富贵猛地转身,看向门口。
黑暗中,一点幽绿的光亮起。
那是一个小小的纸灯笼,悬浮在半空,灯笼纸上映出一个模糊的女子身影。
紧接着,一个能让沈富贵夫妇吓到魂飞魄散的声音幽幽响起:
“爹……娘……女儿回来了……”
“啊——!”沈夫人惨叫一声,连人带椅子翻倒在地,佛珠散落一地。
沈富贵也腿一软,踉跄后退,撞在桌角上:“你、你是人是鬼?!”
“女儿死得好惨啊……”灯笼缓缓飘近,女子的身影在灯笼纸上渐渐清晰,正是沈如兰生前的模样。
清秀温婉,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