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蒙面人突然出现在书房,李秀才吓得跪地求饶:“道长饶命!我什么都没说!沈家的事我守口如瓶!”
——蒙面人声音嘶哑:“你知道的太多了。师父说,你可以死了。”
——李秀才惊恐地瞪大眼睛,然后表情突然变得僵硬,脸上缓缓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自己拿起桌上的裁纸刀,刺向心口……
画面破碎。
姜念希收回血雾。
蒙面人,称李秀才的师父为师父,是那三个道士的同门。
李秀才果然知道内情,甚至可能是参与者之一,最后被灭口。
沈富贵……沈如兰的父亲。
姜念希眼眸微沉:“去沈家新宅。”
慧珍点头,正要动身,忽然,她猛地转头看向镇外西山方向。
“大人,那边……气息波动加强了。”
姜念希也感应到了。
西山方向,那股隐晦而邪恶的阵法之力正在变得活跃,似乎在汲取着什么。
与此同时,清河镇上空的怨气也隐隐朝着那边流动。
“第七个死者出现,李秀才这个可能泄密者被灭口……”姜念希眼中寒光一闪。
“他们可能要提前催动阵法了,慧珍,你去西山探查,注意安全,我去沈家。”
“是。”慧珍身影化作一缕青烟,融入夜色,朝着西山飘去。
姜念希抱着黑猫,转身看向镇中沈家新宅的方向。
夜色更深,乌云遮住了月光。
清河镇仿佛被一只无形的黑手扼住喉咙,死寂中弥漫着即将爆发的疯狂。
而姜念希鹅黄的身影,如同暗夜中唯一一抹亮色,却又带着令人心悸的平静,走向那旋涡的中心。
沈家新宅位于镇西,虽不及旧宅气派,却也高墙深院,门户森严。
姜念希没有直接闯进去。
她在街角阴影中驻足,血眸静静观察着这座宅邸。
夜已深,但宅内仍有几处灯火未熄,尤其是东厢房,窗纸上映出两个相对而坐的人影,似乎正在低声交谈。
院墙周围,隐隐有符箓的气息波动,很微弱,但确实存在,显然是某种预警或防护的小型阵法。
“这沈富贵,倒是谨慎。”姜念希轻声自语。
黑猫在她肩头不安地挪动爪子,琥珀色的猫瞳紧盯着东厢房的方向,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呼噜声。
那里除了沈富贵夫妇,似乎还有什么东西让它感到威胁。
硬闯不是不行,但可能会打草惊蛇。
她需要在不惊动邪道同伙的情况下,从沈富贵夫妇口中问出真相。
她想了想,身形缓缓融入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