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桃树旁边，朝着那俩女鬼的方向笑着点了点头——那俩女鬼鸟都不鸟他。高的那个从他身边走过去的时候裙角擦过他的裤腿，他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女鬼没停。矮的那个也从旁边走过去了。
孟济宁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被裙角擦过的裤腿，又抬头看着那俩女鬼远去的背影。
“……她们不理我。”
秦改过站在旁边，“不是不理你，是不追你。”
小Kai：“她们可能目前只追钱泽林和姜必——只追拆迁办的人。”
齐衡反应过来，“你是说——因为她们跟拆迁办有仇？就那种……凭什么拆迁办的人可以站在太阳底下，她们不能？凭什么拆迁办的人可以拿着告示到处贴，她们只能被赶？所以她们只追拆迁办的人，不追我们？”
小Kai没点头也没摇头，齐衡走过去，伸手想去拿钱泽林手里那叠告示，“我来帮你贴几张——”
他的手指刚碰到告示的边缘就猛地弹了回来！“嘶——！”他把手缩回来，举到眼前看了看——指尖红了，像被烫过的。
“这什么？”
钱泽林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烫？”
“烫！特别烫！”
钱泽林没说话，把自己那张告示又在手里翻了翻，“我的不烫。可能……只有自己能碰？”
齐衡把手指塞进嘴里含了一下，含完之后又拿出来看了一眼。“所以你们只能自己贴？”
“嗯。”
“那你打算怎么贴？鬼跟你一进楼——你就死。”
姜必在旁边走了几步，“三楼和四楼……”
“没有。”钱泽林的手指在那叠告示上停了一下，“万一三楼四楼的门牌也不按顺序呢？万一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她们刚好从楼梯口上来呢？一整栋楼只有一个楼梯井，贴到尽头再回头，就会撞个正着——剩下的两个不知道在哪间屋子里，万一贴到一半他们出来——”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能听懂。
齐衡蹲在桃树旁边想了一会儿，“我跟你说个事。那俩女的——晚上可能会转头追我们。”
钱泽林抬头看他。
“你想啊，她们白天追你，因为你们是拆迁办的。晚上她们移动速度快了，追谁？追欠债的。你们欠债，我们也欠债。白天她们追不动我们，晚上跑得快了，为什么不追？到时候你再去贴告示，不就安全了吗？”他拍了拍钱泽林的肩膀，“这叫错峰出行。你白天遛鬼，遛到晚上她们累了——不对，她们不累——反正晚上她们转头追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