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力道带得,向右轻微打了一下方向以保持平衡——就是这下修正让他的车头更向右偏了几厘米。他的车头从此完全进入了老秦车尾产生的强大低压尾流区——这团乱流首先吞噬了他前翼和鼻锥上的下压力。车头瞬间变轻,转向反馈变得模糊——一种危险的推头趋势开始出现。
他试图反打方向救车,但为时已晚。更致命的是,他的车身侧面此刻完全暴露在老秦车尾涡流的横向冲击之下——
半米、又半米、再半米!轮胎尖叫着碾上了碎石路肩,无数的碎石在胎压下炸开!那个白面具上的笑脸终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行乱码——“你、你等着…我、我叫我兄弟、我们、我们人、多、你、你—你碎——你——!”
老秦把车窗一把摇到底,他把左手伸到窗外行云流水地竖起国际友好手势。过了许久才把手收回,意犹未尽地摇上车窗,重新握好方向盘。整个过程中他的右脚没松过、车速没掉过、方向盘没晃过。
“秦哥,”后座传来蓝毛的声音,“你刚才那一下,后视镜刮得挺准的。”
老秦的嘴角往上翘了一点,孟济宁此时也从副驾驶回过头来,手里拿着手机——二维码界面已经打开。他把手机往钱泽林面前递了递:“加个微信呗。”
钱泽林低头看了一眼那个二维码。他没犹豫——在明间,加微信属于防范物理背刺的必备手段。他掏出手机打开扫一扫,镜头对准那个绿白相间的码,好友申请发送过去。孟济宁点了通过。
屏蔽解除的微光在两人之间闪了一下。钱泽林终于看清了这张脸——留了一点长度的那种寸头。他之前看孟济宁是寸头的时候心里还嘀咕了一下,怕这面具下的张脸撑不住这个发型。结果这张脸诡异得撑住了——五官拆开看都不算特别出彩,但放在一起就是顺眼、端正。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金色的眼睛——有着像老版《三国演义》电视剧里那些武将看主公时的眼神——深情得水汪汪的,好像随时都能流泪。那种深情不是针对谁的,是长在眼睛里的,看谁都这样,看狗也这样。钱泽林被那双眼睛看得有点不自在,把视线移到了他的微信名上——【孟济宁】。又是真名,钱泽林脑子里闪过陆鸣局的微信名——【陆鸣局】,也是真名。队长都用自己原名的吗?这是什么规矩?还是说当队长的人都懒得想网名?他又看了一眼头像——一个烧红的铁碗,碗底还冒着热气,像刚从炉子里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