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是她的路,她要进来就得先把窗户弄开。窗户是关着的,插销是插上的,但她不需要开窗,她可以让窗玻璃自己裂开。
玻璃上的裂缝在疯狂滋长——而每一块玻璃碎片的边缘全嵌进了她的骨肉。
“老秦!!!!!”钱泽林真急了,“锁!窗户!!!”
秦改过没有犹豫,小Kai被他带着往前迈了一步。他们的眼睛看不见窗户上有什么——秦改过的红光照不亮那么远的东西,小Kai的白光也照不亮。他们只需要知道——锁要放在窗户那边,靠墙,贴着墙根,越快越好。
秦改过蹲下来,把锁从口袋里掏出来。他把锁贴到墙根上,锁体的底面碰到水泥地面,嗒的一声——锁立住了,没倒。他的手指还按在锁的顶端,正要往下压——窗玻璃碎了。
玻璃块不断往下掉,但女人趴在上面,那些碎片的边缘在她的皮肤上划出了新的口子,粘稠湿滑的枯血从口子里向外喷溅。她的上半身从窗户外面探进来了,腰还在窗户外面,但她的肩膀和头已经进来了。
她的右手从碎玻璃上猛地抬起来。五根手指在玻璃上拖了一下,然后朝秦改过的方向甩了过去。
秦改过的手指还按在锁的顶端——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做出一个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决定——他把锁往墙根的方向推了一把,锁恰巧卡住了。
他的手从锁上抽回来,同时他的脚在墙面上狠狠踹了一下——他借力回弹,后背擦着地面往后滑,脊背上的衣服被水泥地磨得嘶响。
那只手在他滑出去的那一瞬间落在了他刚才蹲着的位置!五根手指抓在地面上,在地面上抓出了五道焦沟——如果他没有滑走,那只手抓的不是地面,是他的脸。
小Kai蹲在秦改过旁边——不对,他蹲在秦改过刚才蹲着的位置旁边。他的锁链在秦改过的脚踝上,秦改过往后滑的时候,他被带着往前踉跄了半步。他的脚在地上踩了一下,稳住了,然后他伸手抓住了秦改过那只正在往后滑的手。他把秦改过从墙根拖到了房间中间,拖了大概一米多。
两人的身体在房间中间停住。
小Kai蹲在秦改过旁边,白眼盯着窗户的方向——窗户上那个人的腰卡在窗台上,她的肚子划开了一道极长极深的口子。口子是张开的,你能看见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她一寸一寸地往前爬,每往前爬一厘米,那些玻璃就会在她的腰上划出一道新的口子——她不在乎。
她在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