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不做?做不到的时候,她怎么跟你解释?这些都不用谈恋爱的,你跟她做朋友就能看出来。你做朋友的时候她处理问题的逻辑就不对,你还指望她谈了恋爱就变好?你不被骗谁被骗?
【枪毙】:……孟哥你说得好像挺有道理的。你自己咋还单着呢?
【孟济宁】:我单着是因为我标准高,不是因为我不行。
【爱拼才能吃好饭】:你标准高你还让姜必跟小Kai去领证?
【孟济宁】:那不一样。那是生存需求,不是感情需求。活命的事,标准再高也得低头。感情的事,低了头就抬不起来了。
【不知道起什么】:所以回到刚才的问题。找女傀组队?不找。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没遇到合适的。遇到合适的,自然会在一起。遇不到,一个人也行。一个人又不是活不了。
十一点不知不觉到了——电视亮起。
齐衡的绿眸在黑暗中闪了一下,朝着电视的方向。
然后声音来了——很轻,像有人在用玻璃刮玻璃——刺灵刺灵的,就那种听了会特别恶心的声音。
齐衡:“我操——”
那个声音停了,大概两秒后又来了。这次不是软的,是硬的——像电锯在耳朵旁边死命刺啦一下。
电锯声又停了。停了大概又过了两秒,又变回玻璃刮玻璃的声音。
只听得暴雨接踵而至——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钱泽林的目光转向窗户。他看见了——雨水打在窗玻璃上,是蓝色的——在他的视野里,血液会呈现出偏蓝的荧光——
红得发黑,黑得发亮,像刚从血管里喷出来的。血珠顺着玻璃往下淌——没过一会儿,窗玻璃裂了,裂缝从左上角延伸到右下角,血水从裂缝里渗进来——像有什么东西在玻璃的另一边用舌头在舔那道裂缝,把血水一点一点地往里面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