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也就鹿老师一个,现在换成了他。
【衡】:好像……也没有。
那天晚上我们俩聊了很久。聊玄禁,聊雾国,聊学校,聊同学。他说他其实挺想回国的,但爸妈不让,说国内竞争太激烈,不如在国外读书。他说他有时候半夜睡不着,就一个人做题,做到天亮。
【小格早】:纸钱哥哥,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奇怪?
【衡】:不奇怪。
【小格早】:真的?
【衡】:真的。你只是…跟你姐一样,太聪明了。
【小格早】:……
【小格早】:我姐也聪明吗?
【衡】:当然啊!不然怎么教我的?
【小格早】:哦。
然后他就不说话了。
我后来才知道,他们姐弟俩关系一直不好。
有一次我问小格早,你姐小时候什么样——他沉默了好久。
【小格早】:纸钱哥哥,你真的想知道?
【衡】:想啊。
【小格早】:我姐四岁就被扔山里了。
【衡】:……WHAT?
【小格早】:扔了。爸妈不想把资源倾斜给她,打算再生一个,就把她扔了。
【衡】:扔山里?四岁?
【小格早】:嗯。正常人早死了。她没死。
【小格早】:六岁的时候,有人要查我爸妈,他们又把她捡回来了——竟然还活着。
【小格早】:被捡回来的时候,说的全是民族话,不会说汉话。
【小格早】:爸妈一看——完了,输起跑线上了。然后就彻底放弃她了。
【小格早】:让她自生自灭,走完一个普通人的一生就差不多。普通地上学,普通地找工作,普通地活完这辈子。
陈浙宁:……
钱泽林:这什么家庭?
齐衡:我当时也这反应。
【衡】:那你呢?你后来跟她见过吗?
【小格早】:见过。我三四岁的时候跟她住过一段时间。
【衡】:然后呢?
【小格早】:然后我把她窗帘烧了。
【衡】:???
【小格早】:是她先把我玩具车踩碎。
【衡】:所以你就烧她窗帘???
【小格早】:对。然后她拿刀砍我。
【衡】:……砍你???
【小格早】:没砍成,被爸妈发现了。
【小格早】:然后他们就把我带走了。去了景明,后来又去了国外。
【小格早】:从那以后,再也没见过她。
【衡】:那你恨她吗?
【小格早】:……不知道。
【小格早】:有时候觉得恨。
【衡】:那她现在让你帮我补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