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傻?
【衡】:不是不是!我就是……
【小格早】:你是不是觉得,反正我姐不在,你糊弄一下就行?
【衡】:真不是!我就是……
【小格早】:没关系。我姐说了,你这种人不能惯着。
然后那天晚上,他让我把那道题用四种方法重新做了一遍,每做一遍还要用英语复述解题思路。做完之后,凌晨两点了。
【小格早】:纸钱哥哥,明天还要继续吗?
【衡】:……继续。
【小格早】:好。明天见。
陈浙宁:叔,你这是被一个十一岁的小孩治了?
齐衡:对!被治得服服帖帖!
而且我发现,这孩子越来越像他姐了。不是说性格,是那种……阴。不是鹿老师那种变态的阴,是另一种阴。
比如有一次我做到凌晨三点,实在撑不住了,问他能不能明天继续。
【小格早】:纸钱哥哥,你困了?
【衡】:困了。
【小格早】:哦。那你睡吧。我继续。
【衡】:你继续什么?
【小格早】:继续做题啊。我姐说了,你要是不行,我就得顶上。我今晚不睡了,把明天的题先过一遍。
我当时那个愧疚感蹭就上来了。一个十一岁的小孩,因为我要睡觉,得通宵替我过题?这还是人吗?
然后我就咬着牙继续做。做到四点,他又来一句——
【小格早】:纸钱哥哥,你还在啊?我以为你睡了。要不要一起通宵?反正我也睡不着。
陈浙宁:噗——
钱泽林:这小孩是故意的吧?
齐衡:我现在回头看,绝对是故意的!但当时我就觉着这孩子真好,为了陪我学习都不睡觉!
钱泽林:你被PUA了。
齐衡:钱哥……
但相处久了,我发现小格早其实挺孤独的。有一次闲聊,我问他在雾国怎么样。
【小格早】:还行吧。就是没什么朋友。
【衡】:为什么?
【小格早】:他们觉得我奇怪。
【衡】:哪里奇怪?
【小格早】: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我学的东西跟他们不一样吧。他们玩的时候我在做题,他们睡觉的时候我也在做题。
我当时心想:这小孩跟他姐一样,大概率也是个没童年的。
【衡】:那你在雾国,有人陪你吗?
【小格早】:有老师。
【衡】:朋友呢?
【小格早】:……纸钱哥哥,你在玄禁有朋友吗?
我在玄禁有朋友吗?李建军?早就散了。班上的同学?表面客气,私下不知道怎么说我。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