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处理完一个!”老板越说越激动,“满床都是!那个味道——侬晓得伐?我洗了一整天!一整天!!!”
“那……只剩一间房是因为?”
“房卡都被那群神人顺走了!”老板一拍前台,“讲是为了纪念嫩弟老板!纪念啥?纪念我长得好看?!我好看关伊拉啥事体?!伊拉还从来弗打扫!走的时候床单上都是——哎弗要提了弗要提了!”
正说着,门被推开了。
钱泽林拎着几袋吃的进来,阿龙趴在他肩膀上,小爪子还指着其中一个袋子:“老豆老豆,汤包!蟹黄的!”
老板的目光落在钱泽林身上——然后僵住——他看看钱泽林,又看看齐衡。
齐衡,男的。钱泽林,女……不对,男的!
两人。一间房。
老板的白面具上再次闪过乱码——这次是一长串【no】。
“侬、侬拉两个宁?”
“对啊。”齐衡点头。
“住一间房?!”
“对啊。”
“弗来塞!”老板直接从台后面站了起来,“弗来塞弗来塞弗来塞!!!”
他绕出前台,走到两人面前开始输出:“床上弗准!浴室也弗准!花洒也弗准用来做坏事!房卡弗准顺走!侬拉要是敢在我宾馆里搞七捻三——我就、我就——”
他从前台下面抽出一根棒球棍,往地上一杵。
“我就蹲在侬拉房间里!盯到天亮!”
齐衡:“……”
钱泽林:“……”
两人对视一眼。
齐衡小声问:“我们为什么要来这儿?”
钱泽林面无表情:“……不知道。”
老板抱着棒球棍,声音突然软下来:“我只剩一间房了……侬拉就行行好吧……我真的弗想再处理那种床单了……”
三人就这么对峙着。
五秒。十秒。
“……你有扑克牌不?”齐衡问。
半小时后。
枕河宾馆唯一的那间客房里,三个人围坐在床边。中间摆着一副扑克牌。
老板已经把那根棒球棍收起来了,但还放在手边,随时能拿到。
“明间傀基本不需要睡觉。”齐衡一边洗牌一边说,“那明间的宾馆到底用来干嘛的?”
老板翻了个白眼:“侬讲呢?弗睡觉,还开房,侬还能干嘛?”
齐衡:“……”
“都差不多成……成那种场所了。”
“什么场所?”
老板沉默地看着他——齐衡懂了。
“还好这个世界女性少。”老板继续说,“但有些变态会伪装成查水表的!更过分的,直接撬锁!我修锁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