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小气死了!我们就是稍微闹腾了一点,他就拿着棒球棍冲上来砸门!至于吗?又不是不付钱!封建余孽!死直男癌!
【半拍不爱你】:环境差,床单感觉好久没换。老板一点都不宽容,我们只是想在房间里多待一会儿,他就赶人。还说下次再这样直接拉黑?什么态度啊!
【配角而已】:老板会追杀你到副本里的你们信不信?我就顺走了一张房卡做纪念,结果下次进副本,发现他在里面蹲我!!!真人!!!蹲我!!!小心眼!!!
【江东】:环境确实一般,但老板身材挺好看的。瘦高个,穿着珊瑚绒睡衣的样子有点可爱。就是脾气太差,说两句就急。
【一直很讨厌让小众回归小众这句话】:我就想问问老板,小众怎么了?小众碍着你事了?我们只是想找一个地方做自己,你就这么容不下?死封建,活该你宾馆没人住!
钱泽林沉默了两秒:“……所以老板是被…呃…霸凌了?”
“好像是的。”
阿龙从钱泽林肩膀上探出脑袋:“老豆!我想食蟹黄汤包!我闻到香味了!前面就有!老豆你去买嘛!”
齐衡摆摆手:“行行行,你去买,我先去订房。”
钱泽林看了看阿龙那双期待的眼睛,又看了看齐衡。最后还是转身朝汤包店走去。
枕河宾馆的招牌很小,夹在两家店中间,差点没看见。
齐衡推门进去——前台是个青年,穿着珊瑚绒睡衣,戴着同款珊瑚绒眼罩,整个人趴在台面上睡得安详。
齐衡走过去,伸手把他的眼罩往上提了一点。
“嘿,还有房不?”
那孩子猛地一激灵,整个人差点从前台后面弹射起步!白面具上闪过一大片乱码——【!!!!!】【?????】【(°ロ°)!!】——足足闪了五秒才消停。
“……有、有有有。”他缓过劲来,“但是只有一间了。”
齐衡没急着办手续,往台上一靠:“你们家这评价……我看挺热闹啊。”
老板沉默了好久,然后开口,“侬讲那些评价啊……哎,弗要提了。”他叹了口气,“整个宾馆就我侪一个人,打扫卫生也是我,换床单也是我,修东西也是我——我索性让房客自己打扫,我自己弗想扫。结果呢?”
“结果?”
“总有几个房客偷偷溜走,房卡也不还!还讲我小气、弗宽容——我宽容啥?宽容伊拉在我床上乱搞?宽容伊拉灌肠灌得满床都是屎?”
齐衡嘴角微微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