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四面八方袭来,沈道友却像是完全没有感觉一般,游刃有余的想着这巨钟坠落,会不会将坚固的玄天城墙给砸的坍塌。
这算不算叫做“自毁城墙”?
背着手在这大钟之下渡步几圈,没过多久沈道友便失望的摇头,“不是此处。”
身影再度扭曲,他出现在了东南方向的角落。
“也不是此处。”
思索一番的沈道友在西南和西北两个方向上游移,最终选择反其道而行,闪身出现在了西北角落的钟楼。
依旧是几番渡步,接着面上的笑意就有些勉强了,“竟然还是错了。”
有些恼怒的收起笑意,面无表情的沈道友出现在了西南钟楼。
脸上没有表情的他,五官反而叫人记不住,似乎一晃眼,就忘了他的模样。
踩了踩脚下的钟楼,他凝神观察着那无数繁复变幻的阵法,终于确定这一处就是他的目标。
该死的天道。
面无表情的沈道友抬头望了一眼明光湛湛的天空。
自袖袍中取出一个灰扑扑的锦囊,沈道友用灵力托着小巧锦囊在手中把玩,心情好了些许。
灰色的锦囊看着很是埋汰,不起眼且不说,不到巴掌大小,却拼凑了无数块大大小小的各色补丁,丑的别具特色,心生嫌弃。
沈道友的模样却看不出半点鄙夷之色,相反,还有些不舍之意。
“这可是我手中仅有的一个宝贝呢,便宜浮天仙门了。”
把玩了一阵,沈道友再度露出笑容,伸手将锦囊送到了青铜巨钟之下的某处阵法纹路上。
被绿色灵力托着的锦囊,毫无预兆的悄声坠落。
细微的风声响起,坠落的锦囊被无数道自空中探出的黑色影线缠缚住。
这些影线出现的很是突兀,且动静小的几乎不可见,就连沈道友,也是在见到影线时,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方才的微小动静。
不知何时已然潜伏好的影线纵横交错,将整座钟楼的空间都占据,不管从哪个方向逃跑,都毫无胜算。
无数堪堪擦过的影线将沈道友定在了原地,只要身形有一点点的晃动,都会触及那效果未知的影线。
沈道友能够感知到,这些在神识中难以感知到的影线,并非是修士灵力手段,而是一些不知名的东西。
笑意再度微微收敛,他抬眼看向踩着影线浮现的男人。
视线在男人面上严丝合缝的玄色面具,以及身上奇异的半黑半白服饰上扫过。
“无双狱啊……”
声音很轻,轻的让前面三个字几乎和那声叹息融为一体。
“看阁下的修为气势,让沈某猜猜,可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