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道友不要忘了,之前我们已经说好,你要助我提升修为,直到突破合体期。”
“家主放心,沈某自然不会违背应下之事,待时候到了,自会有人为家主安排好一切。”
沈道友完全不惧候仪明那升腾而起的灵力波动,明面上两人都是出窍期,真打起来,呵……
候仪明这样惯爱衡量利弊之人,在有利可图的情况下,自然不会因为喜恶而坏了事。
“我原本打算在浮天大比结束后,将沈道友以候家护法长老的身份,介绍给我那孩儿,道友要是现在离场,之后可就不好找机会了。”
候仪明清楚这位沈道友对冥火灵根很感兴趣。
对方颇为赞同的颔首,“家主所言甚是,可惜沈某对家主如今的打算并不感兴趣,因而冥火灵根在我眼中也失了趣味。”
他含着笑随意的行礼,“还望家主莫要继续劝阻,沈某先行告退。”
候仪明哪有什么地位实力劝阻他,只能僵着脸目送对方离开静室。
那人闲庭信步的模样,让候仪明忍不住握紧了椅子的扶手。
候仪明心中千思百转,却无论如何也没有胆子敢舍弃掉现在的一切,去移植一个可能会产生排斥的稀世灵根。
他是水木灵根,不管是哪一属性,似乎都与冥火的相性不合。
这让他如何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去尝试。
自己当初怎么就昏了头!
想到这里,在仅有自己一人的静室内,候仪明忍不住恨恨的捶了下大腿。
可惜一切为时已晚。
……
从静室离开的沈道友,在玄天城内自在的犹如在自家后花园中漫步。
维护城中秩序的管事和浮天弟子们似乎对他的身影视若无睹,任由对方肆意驻足停留观望。
即便是一些禁止所有人靠近的阵法节点,那一层层的禁制似乎也对沈道友毫无用处,形如摆设。
浮天大比才召开没几日,大部分修士不是到了看台去观赛,便是在客栈内闭门潜修,因而即便此时的玄天城已经开设了诸多店铺,来往的人流却少的可怜。
诺达的城池,仅有试剑台那一处热闹得紧,其余地方都冷冷清清,好不可怜。
沈道友似乎已经厌倦了那大同小异的景色,在原地沉吟片刻后,望向玄天城四角那高高悬挂耸立的古朴青铜色大钟。
无论在哪个方向抬头,都能看见这四座大钟,甚是显眼。
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身影便出现轻微的扭曲,瞬息出现在了东北角的青铜巨钟之下。
远看已经惊人,此时站在钟下,更是将人衬的犹如蝼蚁之微。
无形的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