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墨回到永恒城堡时,大厅里的气氛凝重得像结了冰。
白序坐在沙发上,脸色沉得能滴水。红鸢、幽影、白烬站在旁边,也都是一脸严肃。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紧绷感。
时墨刚走进来,白序就抬起头,眼神锐利地盯住他。
“你去哪了?”白序的声音很冷。
“卡斯伯家。”时墨说。
白序放在膝盖上的手收紧,指节发白。他深吸一口气,才继续问:“直播我们都看了。为什么杀那些参选者?”
时墨走到他对面的沙发坐下,语气平常:“他们挡路了。”
“挡路?”白序提高声音,“他们是在和诡异战斗!他们是人类!你帮诡异杀人类?!”
时墨看着他:“我帮谁,看心情。”
白序猛地站起来:“看心情?!那是人命!不是玩具!”
红鸢赶紧上前一步,试图缓和气氛:“时墨大哥,那些参选者虽然不认识,但……毕竟是同类。你那样做,外面舆论压力会很大……”
幽影也低声说:“时墨,这不合规矩。”
白烬抱着胳膊,眉头紧锁:“时墨,你这次确实过分了。”
时墨听着他们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丝真实的困惑。
“为什么?”他问,“他们和我没关系。死了,有什么问题?”
白序被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态度激得胸口发闷。他上前两步,站到时墨面前,盯着他的眼睛:“因为你是第七序列的成员!你在直播里帮诡异杀人类,所有人都会认为第七序列站在诡异那边!我们会成为众矢之的!”
时墨想了想:“那我退出。”
“你——”白序气得说不出话。
红鸢连忙插话:“时墨大哥,不是退不退出的事!是……是立场问题!我们是人类阵营的,保护人类,对抗诡异,这是基本原则!”
“谁定的原则?”时墨问。
红鸢噎住。
白序闭上眼,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他知道,跟时墨讲这些大道理,根本就是对牛弹琴。时墨的思维逻辑和他们完全不在一个维度上。
他重新睁开眼,声音带着疲惫和压抑的怒火:“时墨,你听着。这个世界有它的规则。人类和诡异是对立的。你可以不关心其他人,但你的行为会影响到整个第七序列,影响到……我们。”
他顿了顿,语气复杂:“我不指望你理解什么大义,但至少……别给我们惹麻烦。”
时墨看着他,没说话。
白序和他对视了几秒,最终败下阵来。他转身,走回沙发坐下,用手撑住额头。
“热搜已经炸了。”红鸢小声说,把手机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