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阻碍,似乎也不错?
就在花魁魅影一曲终了,剧院内那些被控制的“观众”发出更加狂热的、如同潮水般的掌声和嘶吼时,时墨缓缓站起了身。
他的动作并不快,却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那些狂热的“观众”似乎被按下了暂停键,掌声和嘶吼声戛然而止,齐刷刷地转过头,用空洞的眼神看向他。舞台上的花魁魅影也停下了谢幕的动作,面具下的眼眸带着一丝诧异和审视,看向了台下这个气质独特、在她歌声中似乎完全不受影响的男人。
在无数道(诡异和空洞的)目光注视下,时墨不紧不慢地走上了舞台,站在了花魁魅影的对面。
“你的歌声,很有趣。”时墨开口,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花魁魅影愣了一下,随即掩唇轻笑,声音依旧带着魅惑:“这位客人,谬赞了。不知您上台,所为何事?”
时墨的目光扫过她,又瞥了一眼那个阴影中沉默的白面具“哥哥”,然后淡淡地说道:“听你唱了这么久,我也有些技痒。不知可否借贵宝地,也献丑一曲?”
花魁魅影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变成了饶有兴致。她还从未遇到过如此大胆、甚至可以说是不知死活的“观众”。在她和哥哥的领域内,还想表演?
“哦?”她拖长了语调,团扇轻摇,“客人也想表演?不知您擅长何种乐器?演唱何曲?”
时墨没有回答,只是抬手,那支通体莹白、雕刻着繁复诡异花纹的S级武器【惑心笛】,如同变魔术般出现在他手中。
他将笛子优雅地在指尖转了一圈,目光平静地看向花魁魅影,以及台下所有“观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妖异的弧度,缓缓开口:
“那么,请欣赏......我的——《送葬曲》。”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死寂的剧院,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和......宣告。
直播间瞬间炸锅:
【惑心笛!是惑心笛!】
【大佬要吹笛子了!】
【《送葬曲》?!这名字!】
【来了来了!大佬的保留节目!】
【花魁快跑啊!这不是去幼儿园的车!】
【前排提醒!心理承受能力弱者请及时关闭声音!】
花魁魅影看着时墨手中那支明显不凡的笛子,以及他脸上那冰冷而自信的笑容,心中莫名地升起一股不安。但她对自己的歌声和哥哥的领域有着绝对的自信,不相信这个人类能玩出什么花样。
她微微颔首,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语气依旧带着轻慢:“既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