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墨并非救世主,他也没有兴趣当救世主。
他冷漠地看着周围那些参选者在花魁魅影的歌声中,眼神逐渐失去最后的光彩,表情彻底变得空洞而狂热,最终如同被同化一般,成为了这血腥歌剧院中新的、僵硬的“观众”。
他们的灵魂仿佛被歌声抽走,只留下一具具被规则操控的空壳。
白序看着这一幕,眉头紧锁,心中有些不忍,但他知道,在这个残酷的规则世界里,很多时候自身难保,贸然行动只会带来更大的危险。
他看向时墨,发现对方依旧老神在在地坐在那里,甚至又拿起了一块侍者递上的、类似某种生物触须的“零食”放进了嘴里。
“时墨......”白序忍不住低声唤道,意思很明显。
时墨慢条斯理地咽下食物,擦了擦嘴角,这才懒洋洋地抬眸看向舞台,仿佛刚刚才注意到那些参选者的异状。
“差不多了。”他淡淡地说了一句,似乎觉得火候已到。
他原本打算直接动用规则层面的力量给那个聒噪的花魁来个“清净”。然而,当他意念微动,试图调动力量时,却发现自己与某些技能的连接仿佛被什么东西阻隔了,变得晦涩不畅。
“嗯?”时墨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意外。竟然有东西能干扰到他的力量?
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探照灯,瞬间扫过整个剧院,最终定格在了舞台侧后方,一个极其隐蔽的阴影角落。
那里,不知何时,站着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身形高挑瘦削、脸上戴着纯白面具的男性诡异。他双手交叉置于身前,姿态优雅却散发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沉寂气息。一股无形的力场正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正是这股力场,干扰了时墨部分技能的施展。
直播间里,也有眼尖的观众注意到了那个阴影中的身影:
【卧槽!舞台边上还有个诡异!】
【戴着白面具!是花魁的哥哥吗?还是保镖?】
【他好像做了什么?大佬刚才是不是想动手没成功?】
【这副本有点东西啊!居然能限制大佬?】
【完了完了,大佬技能被沉默了怎么办?】
白序也察觉到了时墨刚才瞬间的凝滞和看向阴影处的目光,他心中一紧:“怎么了?有麻烦?”
时墨却摇了摇头,非但没有紧张,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更加玩味的弧度:“麻烦?不,只是发现了个有点意思的小玩意儿。”
他非但没有因为技能受扰而恼怒,反而像是找到了新玩具。直接碾压固然爽快,但偶尔遇到点能让他稍微“认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