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永恒城堡内一片寂静。白序刚处理完手头最后一份报告,正准备休息,门外响起了熟悉的敲门声。
他起身开门,看到时墨随意地倚在门框上。对方似乎也刚沐浴过,发梢还带着湿气,身上穿着舒适的深色家居服。
“沐浴露,用得还习惯吗?”时墨开口,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闲聊意味。
白序没想到他是来问这个,愣了一下,点点头:“嗯,挺好用的。”
时墨微微颔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随即轻轻嗅了嗅空气,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你受伤了?”
白序心里咯噔一下。新纹身虽然已经处理过,但毕竟算是创口,极淡的血腥味还是没能完全散去。他没想到时墨的感知如此敏锐。
“没有,”白序下意识地否认,侧了侧身,试图避开对方过于专注的视线,“只是下午训练的时候不小心擦了一下。”
这个借口合情合理,作为第七序列的队长,训练中受点小伤再正常不过。
然而,时墨显然并不满意这个答案。他向前走了一步,逼近白序,眼眸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具有压迫感:“擦伤?我看看。”
白序心头一紧,后退了半步,后背几乎抵住了门板。纹身的位置在后背,一旦查看,根本无从解释。他强自镇定地摇头:“真的没事,只是小伤,已经处理过了。”
时墨盯着他,没有说话,但周围空气的温度仿佛骤然降低了几分。白序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不悦气息。
“白序,”时墨的声音沉了下来,连名带姓的称呼显示了他的不悦,“让我看看。”
白序抿紧了唇,依旧摇头,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真的不用看……我没事。”
他越是这样躲闪,时墨的眼神就越发深邃。那股无形的压迫感让白序几乎喘不过气来。就在他以为时墨会强行查看时,对方却忽然收敛了外放的气势。
时墨看着白序微微紧绷的身体和带着恳切的眼神,沉默了片刻,忽然换了个话题,语气听不出喜怒:“不看可以。”
白序刚松了半口气,就听到时墨接着说道:“今晚跟我睡。”
“什么?”白序猛地抬头,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跟……跟他睡?
时墨似乎觉得这个要求再正常不过,语气理所当然:“你受伤了,我不放心。要么让我检查伤口,要么今晚待在我眼皮子底下。选一个。”
这根本就不是选择题!白序在心里呐喊。他看着时墨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