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白序怀着忐忑又期盼的心情,再次来到了时墨的房间门口。他深吸了一口气,才抬手敲了敲门。
“进。”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那惯有的、慵懒而磁性的语调。
白序推门而入,一眼就看到了靠坐在床上、正随意翻看着一本不知名书籍的时墨。
当他的目光与对方撞上时,白序的心脏猛地一跳。
不一样了。
那双眼睛里的茫然和空洞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他无比熟悉的、带着点漫不经心却又仿佛能看透一切的深邃。嘴角那若有若无的弧度,也恢复了往常那种戏谑和掌控感。
他想起来了。
白序悬了几天的心,终于重重地落回了实处,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喜悦和酸楚同时涌上心头。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愧疚。
他走到床边,脚步有些迟疑。时墨只是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没有说话,似乎在等待他先开口。
“你......”白序的声音有些干涩,“都想起来了?”
时墨合上书,随手放在一边,语气平淡:“嗯,托某位‘好哥哥’的福,差点没在梦里再把一生过一遍。”
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但白序却更加愧疚了。他想起自己之前还因为吃醋和担心,对时曜态度不算好。
“对不起......”白序低下头,声音低沉,“之前......是我太无理取闹了。我不该因为你去夜店那种小事就......还有,谢谢你......保护了基地。”
他的道歉很郑重,带着深深的自责。
时墨看着他这副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哦?那队长打算怎么补偿我?”
白序愣了一下,抬起头,对上时墨那双仿佛能吸人魂魄的眼睛。他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往前走了两步,来到床边,动作有些僵硬地,抬手解开了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微微偏过头,露出了线条优美的脖颈和一小片锁骨肌肤。
他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眼神躲闪,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你要不要......喝点......?”
这个暗示已经足够明显。他知道时墨需要他的血液来恢复,这也似乎成了他们之间一种心照不宣的“交易”或者说......亲密接触的借口。
时墨看着他那副明明羞窘得要命,却还是主动送上来的样子,嘴角终于控制不住地勾起了一抹明显的、带着玩味和愉悦的弧度。
“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