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在时墨的身体状况基本稳定,腹部的伤口也开始在药物和其自身强大的恢复力下缓慢愈合时,时曜决定开始尝试唤醒他的记忆。
他来到了时墨的房间。
经过几天的休养,时墨已经可以下床进行简单的活动,但大部分时间依旧需要静养。他正靠坐在窗边的沙发上,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眼神依旧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茫然和疏离。
听到开门声,他转过头,看到走进来的时曜,眉头下意识地皱起,语气带着戒备和不耐:“干什么?”
这几天,这个自称是他“哥哥”的家伙,还有那个叫白序的队长,以及其他一些奇奇怪怪的人,总是用那种复杂又期盼的眼神看着他,让他感觉很不舒服。尤其是那个白序,眼神里的情绪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让他莫名地感到烦躁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心悸。
时曜对于他冷淡的态度并不意外。他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走到时墨面前,紫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他:
“帮你找回你丢掉的东西。”
时墨愣了一下,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就见时曜抬起了手。
一股强大而温和,却又带着不容抗拒力量的精神波动,如同潮水般瞬间笼罩了时墨。
时墨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困意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旋转。
他试图抵抗,但重伤初愈的身体和尚未恢复的神魂根本无法抗衡时曜这位梦境神明精心准备的力量。
“你……”他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意识便迅速沉沦,眼皮沉重地阖上,身体软软地倒回了沙发里,陷入了被强行引导的深度睡眠之中。
时曜看着沉睡过去的时墨,轻轻舒了口气。他伸出手指,点在时墨的眉心,更加精纯的梦境本源之力缓缓注入。
“开始吧……”时曜低声自语,闭上了眼睛,将自己的意识与时墨的梦境连接在了一起。
……
时墨感觉自己坠入了一个光怪陆离、时空错乱的梦境长河。
起初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与混沌,规则在其中生灭。他看到了自己的诞生,于无尽的规则与深渊中苏醒,成为了执掌怪谈的源头。
他看到自己高踞于永恒的宫殿,冷漠地俯瞰着无数世界在祂设定的规则下挣扎、沉沦,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到……感到无趣。
接着,画面一转。一个聒噪的、自称“万界逆袭系统”的光球找上了他,用那些可笑的“逆袭”剧本试图绑定他。他觉得有趣,便顺水推舟,封印大部分力量,来到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