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二的称呼。
她觉得如果自己改了口,这份独特的牵绊仿佛就会变得普通了。
少女情怀总是诗,但这首诗,陈朵只想藏在心里自己读。
“行吧,你不想说就不说,毕竟朵儿你也到了该有秘密的年纪了。”言森也没追问,几口把剩下的肠粉扒拉完,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吃饱喝足了,咱干活去!”
......
廖忠给俩人安排的临时落脚点,是一处位于城中村的老旧民房。
这地方环境虽然差点,但胜在隐蔽,且四通八达,方便跑路。
屋内,言森指着墙上投影出来的资料,手里拿着根不知道从哪顺来的激光笔,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这次咱们的目标,是全性的一名蛊师,绰号‘五毒童子’。”
“这家伙本事虽然不大,但名声挺响,难对付的点在于这家伙从不正面跟人硬碰硬,专门玩阴的,尤其喜欢在晚上出没,而且这人有个习惯,每次出门前必先将蛊虫放出,为自己探路、预警。”
言森回头看了陈朵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巧的是,玩蛊虫的本事,你要比他更擅长。”
“分析一下,咱们该怎么抓?”言森把激光笔扔给陈朵。
陈朵接过笔,那双绿眸变得冷静而专注。
她盯着地图看了几秒,小手在几个关键路口画了圈。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这三处是这附近最湿热的地方,适合蛊虫潜伏。如果我是他,我会把退路设在这片林子,因为那里地形复杂,且不远处就有地下水道。”
陈朵的声音清脆,条理清晰:“我们可以先在这个路口设伏,我用原始蛊去‘吓’他的虫子。只要他的预警蛊虫一乱,他肯定会往烂尾楼跑。森哥你在那边等着就行,我会负责把他赶过去。”
言森听得连连点头,眼神里满是欣慰。
这丫头,不仅身手好了,这战术思维也是突飞猛进。
看来廖忠这些年没少给她开小灶,当然,自己当年在龙虎山带她到处“偷鸡摸狗”的实战经验也功不可没。
“可以,就按你说的来!”言森打了个响指,“不过现在时间还早,那孙子还得半夜才出来。来,朵儿,咱们先看两集电视剧。”
“嗯!”陈朵眼睛一亮,熟练地打开了电视,调到了那个熟悉的频道。
“二营长!你他娘的意大利炮呢!”
电视里传来一声怒吼。
......
夜,深了。
广州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但在远离市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