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言森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慵懒和戏谑。
两人艰难地抬起头。
只见言森依旧坐在那块青石上,单手托腮,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罐可乐,正悠哉悠哉地喝着。他的眼神恢复了清澈与灵动,再无半点刚才那种高高在上的神性。
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言......言兄......”陆琳挣扎着坐起来,声音沙哑得像是吞了把沙子,“这......这就是你说的......手段?”
“嗯哼。”言森晃了晃手里的可乐罐,“感觉如何?有没有一种‘我还活着真是太好了’的感悟?”
张灵玉没有说话。
他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就在刚才压力消失的那一瞬间,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金光咒,似乎......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那层不知道如何去形容的,像是屏障一样的东西,破了。
他的金光,变得比以前更加的随心所欲,也更加的坚韧了。
这是他在山上苦修数年都不曾有过的突破。
“置之死地而后生。”言森跳下青石,走到两人面前,蹲下身子,递过去两瓶水。
“你们俩啊,底子都好,性子也好,就是欠练。这种在鬼门关前溜达一圈的感觉,是不是比你们以前那种过家家似的切磋要刺激的多了?”
陆琳接过水,苦笑一声,“确实......太刺激了,甚至有点刺激大劲了,刺激得我差点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儿了。”
“这就对了。”言森拍了拍陆琳的肩膀,“记住这种感觉。以后下山了,真遇上要命的事儿,这种感觉能救你们的命。”
“下山?”
张灵玉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两个字,他猛地抬起头,顾不上身体的疲惫,死死盯着言森,“你说下山?谁下山?我也要下山吗?”
言森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那笑容在昏暗的山洞里显得格外灿烂,也格外......欠揍。
“当然是你啊,老弟......哦不,我的好小玉。”
言森伸出大拇指,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洞口外那广阔的天地。
“太师爷发话了,让你跟着我,咱们一块儿下山去浪一浪。”
“时间就在......送朵儿回去之后。”
张灵玉愣住了。
这简直就是噩耗!
跟言森一起下山?
那岂不是意味着,以后每天都要过那种心惊肉跳、被坑蒙拐骗的日子?
“我......我能不去吗?”张灵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