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差距会这么大?凭什么差距会这么大?
为什么他能站在云端俯视着只能在泥潭里挣扎的自己?
人有齐,有不齐?
别开玩笑了。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不可能这么悬殊!
“我不服!!”
张灵玉在心底发出了一声嘶吼。
在这股绝望的重压之下,他体内的那一股子从未有过的狠劲儿被激发了出来。
你要看见我狼狈的样子?好啊,那我就让你看看!你可给我看仔细了!
“嗡——”
原本有些溃散的金光,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稳住了。不仅稳住了,甚至变得更加凝实,更加纯粹。
那原本只是覆盖在体表的金光,竟然隐隐有了几分向外扩张、对抗天威的架势。
而在角落里。
陆玲珑一边往嘴里塞着薯片,一边好奇地看着那边。
在她眼里,言森就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没什么变化。
而自家大表哥和那位灵玉真人,却像是中了邪一样,浑身大汗淋漓,脸色苍白如纸,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
“朵儿,他们这是怎么了?”陆玲珑戳了戳身边的陈朵,“看着不是很舒服的样子呀。”
陈朵摇了摇头,那双绿莹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彩。
作为和原始蛊共生的蛊身圣童,她对这种“势”的感知比陆玲珑要敏锐得多。
“他们在害怕。”陈朵轻声说道,语气平静,“森哥......变成了这山洞的主人。而他们只是......不听话的客人。”
陆玲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虽然没太明白,但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
对于陆琳和张灵玉来说,每一秒都是煎熬,每一秒都是在生与死的边缘反复横跳。
汗水打湿了衣衫,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水渍。
就在两人快要到达极限,精神即将崩溃的那一瞬间。
“呼——”
一声长长的吐气声响起。
就像是紧绷的琴弦终于松弛,又像是积压天穹已久的乌云终于散去。
那股恐怖至极的压迫感,那只悬在头顶的巨眼,那来自整个世界的恶意......都在这一瞬间,如同潮水般退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扑通!”
“扑通!”
两声闷响。
陆琳和张灵玉几乎是同时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贪婪地呼吸着这来之不易的新鲜空气。
那种死里逃生的感觉,让他们甚至产生了一种想要哭出来的冲动。
“怎么样?这徘徊在生与死之间的滋味,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