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力,却吹得众人东倒西歪,连眼睛都睁不开。
唯独源义经。
他站在风中,任由狂风吹乱他的长发和狩衣。
他没有去管那些乱成一团的全性,也没有去管死里逃生的李清水。
他的手,死死地握住了袖袋里存放着的那方菊花印,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额头上那条刚才被他强行压下去的贲起的青筋,此刻再次疯狂地跳动起来。
这风里的味道......他太熟悉了。
是那个...废了他咒杀术、让他经脉逆流的罪魁祸首。
是那个...把他当成傻子一样戏耍的、来自南方的“怪物”。
“你终于来了......”
源义经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刻骨的恨意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赐给我如此伤痛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