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晃脑袋的卞旻微微鞠了一躬。
“我的手下中文还不太好,曲解了阁下的名字,我已经惩罚了他,还请见谅。”
源义经看着卞旻,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平静:“卞先生,初次见面时,我就觉得你是个有趣的高手。在这个关键时刻,我希望我们可以成为朋友,而不是敌人。毕竟......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对吗?”
这一手大棒加胡萝卜,玩得炉火纯青。
卞旻甩了甩还有些发晕的脑袋,捡起地上的铁刺。他看着源义经,眼神里多了几分忌惮,但嘴上依旧不饶人。
“朋友?哼!还是免了吧!”
卞旻吐了口唾沫,冷笑道:“你的朋友在那边都快吓尿裤子了。你给我钱,你就是我朋友;你不给钱,我就弄死你。咱们之间的交情就这么简单。”
说完,他不再理会源义经,而是转过身,提着铁刺,一步步走向了已经被吓瘫在地的李清水。
“领导是个草包,他的手下也是草包。”
卞旻看着护在李清水身前那几个瑟瑟发抖的员工,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凭你们几个废物就敢来这儿?公司真是越来越完蛋了,就他这样的也能当个主任?放心,冤有头债有主,我先弄死你们领导,再来弄死你们。今儿晚上,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李清水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唰——”
卞旻手中的铁刺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直奔李清水的眉心而去。
然而。
就在铁刺距离李清水的额头还有不到三寸的时候。
“呼——”
一阵风,毫无征兆地在山头刮起。
这风来得蹊跷,古怪的很。
它不是从山口吹进来的横风,也不是山顶常有的冷风。它是一股......自下而上、仿佛从地底深处喷涌而出的“妖风”!
这风并不猛烈,却带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厚重感和压迫力。
“铛!”
卞旻只觉得手中的铁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托了一下,原本必杀的一击竟然硬生生偏了几分,擦着李清水的耳朵钉在了后面的岩石上,火星四溅。
“操!哪来的一股子邪风!”
卞旻大骂一声,被这股怪风吹得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
“哎呀!操!老子迷眼睛了!”
“这风不对劲!怎么带股土腥味儿?”
“那你别动,我帮你吹吹......”
“你吹尼玛啊!你特么一个练‘口吐莲花’的,一张嘴不是毒烟就是暗器,你想让我瞎就特么直说!”
全性的人群中顿时一阵骚乱,这股突如其来的怪风虽然没有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