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鱼儿想了想:“……像那天泡泡映出来的那个人。”
“哪个?”
“穿龙袍的。”
萧凛的手顿了一下。
他没接话。
“哥?”
“嗯?”
“穿龙袍的是谁呀?”
萧凛看着她:“以后告诉你。”
“什么时候?”
“等你再大一点。”
“再大一点。”
小鱼儿把鱼干树上一条鱼干扯下来,塞进嘴里嘎嘣一下:“那我就吃鱼干等着。”
风从后院吹过去。
鱼干树金叶子哗哗响。
三花小猫趴在树根底下,尾巴圈着身子。
门口那两块牌子,一红一旧,在风里晃。
就在这时,周掌柜跑着来了。
布庄的门帘都被他带歪了。
“小沈大夫!不好了!”
小鱼儿正蹲在鱼干树下,给三花小猫系铃铛。
是用红绳编的小铃铛,从她自己手腕上拆下来的。
“怎么了?”
周掌柜喘着气。
“林夫人……林夫人上吊了!”
小鱼儿手里的铃铛掉在地上。
萧凛从药坊里走出来:“什么时候的事?”
“就刚才!丫鬟发现的,人已经放下来了,还没断气!”
小鱼儿爬起来就往街上跑。
三花小猫叼着铃铛跟在后头。
······
林家在镇子东头,青砖大宅院。
门口围了一圈人。
丫鬟婆子哭成一片。
小鱼儿挤进去。
林夫人躺在堂屋的竹榻上,脖子上一道紫黑的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