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地破了。
盒子里的点心化成一摊黑灰。
青绸妇人瘫坐在地上。
······
小鱼儿擦了擦嘴:“蛊毒解了。”
“你……你……”
“你家夫人让我吃这个,是想害我?”
青绸妇人发抖:“不是我家夫人!是……是有人给了我家夫人一包药粉,说掺在点心里送来,就能……”
她没敢往下说。
“就能什么?”
青绸妇人咽了口唾沫:“就能让小沈大夫……再不能看病。”
后院没人说话。
小鱼儿看着那摊黑灰:“那人是谁?”
“不……不知道,我家夫人也是被人逼的。”
“谁逼的?”
青绸妇人摇头:“那人说,要是告密,全家都活不了。”
“你家夫人姓什么?”
“……林。”
萧凛的手收紧了。
······
小鱼儿把鱼干树上一条鱼干摘下来,塞进青绸妇人手里:“你吃。”
青绸妇人愣住:“……我?”
“你吓坏了,吃点鱼干压压。”
青绸妇人看着手里金灿灿的鱼干,眼泪掉下来:“小沈大夫……我不配……”
“你拿回去,给你家夫人也吃一条。”
“那夫人她……”
“她被人逼的,不怪她。”
青绸妇人攥着鱼干,哭得说不出话。
小鱼儿拍了拍她的手背:“回去告诉那个人,毒对我没用。”
青绸妇人点头,爬起来,拽着丫鬟跑了。
马车帘子掀开又放下,车轱辘声远了。
······
后院安静下来。
鱼干树金叶子在风里哗哗响。
三花小猫从树后头钻出来,叼着一条鱼干。
沈老头拄着拐杖站在井台边,看着那摊黑灰:“丫头。”
“嗯?”
“你从哪学来的?”
“书上有。”
“什么书?”
“沈爷爷药柜底下那本。”
沈老头拐杖一顿:“那本不能看。”
“可我看了。”
沈老头看着她。
看了好一会儿:“……看就看吧。”
他转身往药坊走。
走了两步,回头:“丫头。”
“嗯?”
“以后有人送吃的,先别接。”
“我知道。”
“你不知道。”
“我知道。”
沈老头没再说话,进去了。
······
萧凛蹲下来,跟小鱼儿平视:“那个林夫人。”
“嗯?”
“你猜是谁逼的?”
小鱼儿歪头:“不知道。”
“你闻出来了吗?”
“闻出什么?”
“那盒子上的死气,跟哪个味道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