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有猫吗?”
“有。”
“那鱼干在京城也能种出树吗?”
“能。”
小鱼儿乐了,铃铛叮铃响了一声。
······
又走了一阵。
前头出现了一道城墙。
高高的,灰砖砌的,一眼望不到头。
城墙中间是一座城门,城门洞开着,人进人出。
城门上头挂着一块大匾,黑底金字,写着两个字。
小鱼儿不认识:“哥,那上面写的什么?”
萧凛看了一眼:“朱雀。”
“朱雀是什么?”
“南门。”
马车离城门越来越近。
小鱼儿看见城门洞两边站着好多人。
不是百姓。
穿红袍的、穿紫袍的、穿绿袍的,整整齐齐站了两排。
帽子上插着簪子,腰间挂着玉牌。
最前头一个穿紫袍的老头,白胡子,手里捧着一卷东西。
红袍太监骑马在前头,回头看了一眼马车。
脸色有点白。
他加快马速,跑到城门口,翻身下马,对那帮穿官袍的人说了句什么。
穿紫袍的老头带头,噗通、噗通跪了一地。
······
马车停了。
小鱼儿趴在车窗边,眼睛瞪得圆圆的。
城门口跪了黑压压一片人。
紫袍老头跪在最前头,把手里那卷东西举过头顶。
声音苍老洪亮,拖着长长的调子:
“臣等恭迎陛下!长公主千岁!”
两排官员齐声喊: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长公主千岁千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