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哀家跟前来,给哀家摸摸脉。”
小鱼儿没动。
······
“小鱼儿。”
小鱼儿抬头看他。
萧凛递了个眼神。
小鱼儿懂了。
她把三花小猫塞给萧凛抱着。
自己背着药囊,一步步走到贤太妃跟前。
贤太妃伸出手。
手腕上戴着一串红玛瑙珠子,艳红艳红的。
小鱼儿没去摸她的脉。
她凑近贤太妃的手,闻了闻。
又凑近贤太妃的袖子,闻了闻。
又抬起头,凑近贤太妃的脸,闻了闻。
贤太妃僵住了:“你……你做什么?”
小鱼儿后退一步:“你没病。”
殿里安静了一瞬。
贤太妃脸上的笑没了:“小娃娃胡说什么,哀家头疼了好几年……”
“你头上没病。”
她指着贤太妃的手腕:“你手上那个红珠子里有毒。”
又指着贤太妃的鼻子:“你鼻子里有死气,藏得很深,但我闻得到。”
贤太妃脸色变了。
······
紫袍老头在旁边吓得脸都白了。
殿门口的侍卫手按上了刀柄。
萧凛站在原地,抱着三花小猫,没动。
贤太妃盯着小鱼儿,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脸上的粉簌簌往下掉似的:“你一个三岁的娃娃,懂什么毒不毒的。”
“我懂。”
她从药囊里掏出闻诊录,翻开。
翻到一页,举起来给贤太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