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散加黄芪。”
沈老头在门口听见,没睁眼。
“为什么加黄芪?”
“她气虚,补气。”
“黄芪补气升阳,她气滞肝郁,合适吗?”
小鱼儿愣了一下。
她低头想了想。
“气滞不能大补,会胀。”
“那换党参?”
“党参平和,补气不滞。”
小鱼儿在方子上改。
丹栀逍遥散加党参。
她把方子报给萧凛。
萧凛抓药。
赵夫人接过药,看着小鱼儿。
“小大夫,这次方子是你开的?”
“是我开的,沈爷爷帮我改了。”
赵夫人笑了。
“有长进。”
赵夫人上了马车。
周掌柜临走跟小鱼儿拱了拱手。
“小大夫,赵夫人回头还要去镇上夸你。”
小鱼儿摆手。
“别夸我,我还在学。”
······
老太太的孙子来了。
小鱼儿一看见他就紧张。
“奶奶怎么样了?”
孙子笑了。
“能喝粥了,说话也有劲了。”
小鱼儿松了口气。
“我看看脉。”
老太太坐在凳子上,比上次有精神。
小鱼儿搭脉。
还是虚,但能摸到了。
“脉起来了。”
“小大夫,是你救了我。”
“是药救了你。”
“是你敢给我治。”
小鱼儿抬头看沈老头。
沈老头在门口喝茶。
“沈爷爷,奶奶脉起来了。”
“知道了。”
小鱼儿在闻诊录上记。
“复诊,虚脉转细弱,纳食增加,精神好转。”
她又加了一行。
“虚则补之,要慢慢来。”
······
小鱼儿蹲在药田边,手里攥着那团棉花。
萧凛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