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吱声。
她偷偷看了萧凛一眼。
萧凛没反应。
沈老头把银子收了。
孙子背起老太太走了。
······
老太太走了,小鱼儿坐在矮桌后头发愣。
萧凛走过来。
“在想什么?”
“老奶奶能好吗?”
“不知道。”
“她的脉我按不到。”
“那是虚脉到极点了。”
“虚脉是什么感觉?”
萧凛想了想。
“像按在一团棉花上。”
“我没按过棉花。”
“软,没有形,没有力。”
小鱼儿在自己手腕上按了按。
“我的不是棉花。”
“你的不是病脉。”
小鱼儿把闻诊录翻到脉学那页。
在弱脉下面加了一行。
“虚脉,按之豁然,空软无力,主气血两虚。”
她想了想,在旁边画了个棉花。
画完觉得不像,又划掉了。
萧凛看了一眼。
“画得不像。”
“我没见过棉花。”
“那是木棉。”
“棉花长什么样?”
萧凛没说话,从药柜里拿出一小团东西。
白白的,软软的。
“这是棉花。”
小鱼儿接过,按了按。
“软的。”
“虚脉就这种感觉。”
小鱼儿把棉花贴在手腕上比了比。
“那我以后摸到了,就想起这个。”
“嗯。”
小鱼儿把棉花攥在手心里。
“哥哥,你哪来的棉花?”
“药包里头有。”
“我怎么没见过?”
“你没翻到底。”
小鱼儿把棉花展开,贴在脸上蹭了蹭。
“好软。”
“别蹭,脏。”
小鱼儿把棉花拿下来。
“不脏。”
······
赵夫人来复诊了。
还是周掌柜带来的。
赵夫人进门,脸上有了点血色。
“小大夫,你开的方子真灵。”
小鱼儿站起来。
“婶子,方子不是我开的,是沈爷爷开的。”
“我知道,但你让我说了实话。”
“什么实话?”
“你说你不会。”
“我之前看那些大夫,个个都说会,吃了药却不见好。”
“你一个小娃娃,敢说不会,比他们会强。”
小鱼儿不知道怎么接。
赵夫人让她伸手摸脉。
小鱼儿搭上去。
这回没那么乱了。
“还是数。”
“什么意思?”
“数脉主热,婶子体内还有热。”
“但虚的地方也有。”
她看了看赵夫人的舌头。
舌红,苔薄黄。
“热还在,气也虚。”
她翻开药谱。
“用丹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