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麦冬滋阴。”

“少赶路,多歇息。”

货郎接了药,挑起担子走了。

······

小鱼儿蹲在药柜前,把剩下的药都称了一遍。

黄连、黄芩、黄柏。

一味味称,称完倒回去。

萧凛在旁边看着,不出声。

小鱼儿称到黄柏的时候,秤杆老歪。

“这药太轻了。”

“黄柏片大,重量轻。”

“称起来费劲。”

“多称就顺手了。”

小鱼儿称了五遍,终于平了。

她站起来,揉了揉手腕。

“哥哥,抓药比看病还累。”

“看病用脑,抓药用腕。”

“你手腕累不累?”

“不累。”

“那你为什么夜里还翻药谱?”

“夜里安静。”

“白天不安静吗?”

“白天你要问我问题。”

“我问你问题不好吗?”

“好。”

“那干嘛夜里翻?”

“夜里没人问。”

“你可以不回答我。”

“你问了,我会答。”

小鱼儿愣了一下。

“那你以后别答了。”

“嗯。”

“你答应得这么快?”

“你不是让我别答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夜里少翻点。”

“为什么?”

“白天我问,你答,入夜就不用补了。”

萧凛看着她。

“我翻药谱不是为了答你。”

“那为了什么?”

“自己看。”

“你看药谱干嘛?”

“看。”

“看什么?”

“随便看。”

“随便看也是有目的的。”

“没有目的。”

“我不信。”

萧凛转过身去称药。

小鱼儿追上去。

“哥哥,你是不是怕我不会?”

“什么不会?”

“怕我开错方,称错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