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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包递给孩子爹娘。
“一剂煎两次,每次喂一小勺。”
“发了汗就不烧了。”
媳妇接过药,看了看小鱼儿。
“小大夫,你也教称药?”
“我刚学。”
“了不得,三岁半会看病,还会称药。”
“我还不会,只称了一味。”
男人掏出铜板。
“多少?”
小鱼儿回头看萧凛。
“十文。”
男人付了钱,两口子抱着孩子走了。
小鱼儿把铜板接过来,数了数。
十个。
她把钱放进抽屉。
“哥哥,十文。”
“嗯。”
“我卖的。”
“我抓的。”
“我开的方。”
“我称的药。”
“那也算我们一起卖的。”
萧凛没接话。
“是不是?”
“嗯。”
小鱼儿乐了。
······
药坊里来了个人。
是个货郎,挑着担子,风尘仆仆。
货郎放下担子,揉着腿。
“小大夫,我腿抽筋,抽了半路了。”
“坐。”
货郎坐下,把裤腿挽起来。
小腿上青筋凸着。
小鱼儿蹲下去看。
“经常抽吗?”
“经常,赶路多了就抽。”
“口渴吗?”
“渴,老喝水也不解渴。”
“小便多不多?”
“多,喝多少尿多少。”
小鱼儿让他伸手。
三根指头搭上去。
脉细,数,无力。
“细而数。”
她翻开药谱。
“阴虚内热,筋脉失养。”
“用芍药甘草汤加味。”
白芍、甘草,加生地、麦冬。
她在闻诊录上写。
“白芍用多少?”
“五钱。”
“甘草呢?”
“三钱。”
小鱼儿把方子写好,递给萧凛。
萧凛看了一眼。
“自己去称。”
小鱼儿愣了一下。
“真的?”
“你不是要学?”
小鱼儿跑到药柜前,拉开抽屉。
白芍、甘草、生地、麦冬。
她一样一样称。
称甘草的时候,秤杆歪了三次。
小鱼儿捏出来又放进去。
好不容易平了。
她端着秤盘给萧凛看。
“对不对?”
萧凛看了一眼。
“甘草多了一分。”
小鱼儿低头看。
“哪里多了?”
萧凛拿过戥子,把药末倒回去重新称。
称完给她看。
“这才是三钱。”
小鱼儿对比两盘药。
“差这么点。”
“差一分,药效就不一样。”
“我记住了。”
萧凛把药包好,递给货郎。
“白芍甘草缓急止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