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爹娘抱着孩子来了。
孩子不烧了,精神好了。
“小大夫,娃退了烧,能吃饭了。”
小鱼儿让孩子伸手。
脉不浮不数,和缓。
“好了,不用吃药了。”
“不用再吃一剂?”
“不用了,药吃多了伤身。”
男人掏出一把铜板。
“小大夫,谢谢你。”
“上次付过了。”
“这次是谢礼。”
小鱼儿摆手。
“不用,娃好了就行。”
两口子抱着孩子走了。
小鱼儿在第二格里画了个勾。
第二格旁边写。
“银翘散,一剂退烧。”
······
胸痹的汉子第三回来了。
胸口不疼了,走路也有劲了。
“小大夫,我下地干活了。”
小鱼儿摸脉。
涩脉基本没了,和缓有力。
“好了。”
“不用再吃药了?”
“再吃两剂巩固一下。”
她开了血府逐瘀汤减桃仁红花的量,自己抓药。
称完给萧凛看。
萧凛一味味检查。
“红花多了半钱。”
小鱼儿愣了一下。
“多了?”
“你减了量,红花应该是一钱,你称了一钱半。”
小鱼儿低头看戥子。
确实多了半钱。
她捏出来一点,重新称。
平了。
小鱼儿把药包好。
她在第三格里画了个圈,不是勾。
在旁边写。
“红花多半钱,自纠。”
汉子接过药,乐呵呵走了。
小鱼儿盯着那个圈看。
“算半副。”
“为什么?”
“因为你自己发现了,自纠了。”
“那我算两副半?”
“算两副。”
“那半副呢?”
“下一副不出错,就算补上。”
小鱼儿在圈旁边写了个“半”字。
······
老张头又来了。
膝盖不疼了,走路不用拐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