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反悔。”
“再说。”
“不反悔。”
“再说一遍。”
萧凛转过身看她。
“不反悔。”
小鱼儿笑了,露出缺了颗的门牙。
她把桌上那张写着“沈记药坊,小沈大夫”的处方笺拿起来。
对折,再对折,塞进靛蓝色药囊里。
药囊里的那团棉花还在,软乎乎的。
······
药坊门口来了个人。
是那个孕妇的男人,跑得满头汗。
“小沈大夫!我婆娘要生了!”
小鱼儿从矮桌后头站起来。
“什么时候开始疼的?”
“天没亮开始的,疼得厉害!”
“见红了吗?”
“见了!”
“破水了吗?”
“破了!”
小鱼儿转头看沈老头。
沈老头坐在门口,端着茶碗。
“稳婆找了吗?”
“找了!稳婆说胎位不正,让我来找大夫!”
沈老头看了小鱼儿一眼。
“你去。”
“我?”
“你摸过她的脉,知道她的情况。”
“可我不会接生。”
“稳婆接生,你负责保大人孩子。”
小鱼儿咬了咬唇。
她从矮桌后头跑出来,背上药箱。
药箱里装着参片、红糖水、金针。
萧凛从药柜后走出来。
“我跟你去。”
小鱼儿点头。
三个人往村里跑。
······
孕妇躺在床上,疼得喊。
稳婆在旁边急得团团转。
“小沈大夫,你可来了!胎位不正,脚先出来了!”
小鱼儿跑到床边。
孕妇满头汗,看见她来了。
“小大夫......”
“婶子,你别慌,我在。”
她伸手摸脉。
脉滑数有力,但有些散乱。
“婶子有力气,能生。”
她转头看稳婆。
“脚先出来,怎么正?”
“得把孩子推回去,转正胎位。”
“你能正吗?”
“我......我没正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