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翻药谱,翻到第三十五页。
果然有,是沈老头早先抄在上头的。
小鱼儿指着方子上的用量。
“沈爷爷,李婆婆年纪大了,人参能减半吗?”
沈老头一愣。
“为什么?”
“人参补气,但太猛了老人家受不住。”
“减半再加点黄芪,温和些。”
沈老头看了她好一会儿。
转头看孙药农,孙药农也点了头。
“丫头说得在理,老人家虚不受补。”
沈老头提笔改了方子,人参减半,加了黄芪。
改完搁下笔,看了眼小鱼儿。
“什么时候学会变通了?”
小鱼儿挠挠头。
“小豆子那次,你不是说光背方子不算数吗?”
“得看人下药,我就记住了。”
沈老头没说话,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但嘴角翘着,藏都藏不住。
······
药煎好了,李婆婆喝了两口,皱着眉。
“苦。”
小鱼儿蹲在她旁边,晃了晃手腕。
铃铛叮当响,李婆婆看了看她。
“婆婆,喝完药心口就不突突了。”
李婆婆看了看这个小丫头,乐了。
“你这小丫头,多大就当大夫了?”
小鱼儿挺起胸膛。
“三岁半!”
李婆婆笑得直拍腿。
“三岁半就给我开药,稀罕。”
她端起碗,一口把药喝完了。
喝完咂咂嘴,苦得龇牙。
小鱼儿从兜里掏出颗蜜枣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