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
脸上印了一道痕,炭笔字反印在腮帮子上。
阿桃看了笑得直不起腰,说像长了胡子。
小鱼儿摸不着头脑,跑去照水缸。
一看见自己的脸,嗷了一声。
“我的脸!”
萧凛端着粥进来,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动。
“哥哥你不许笑!”
萧凛没笑,把粥搁在桌上。
“洗脸,吃饭。”
小鱼儿捧着水往脸上撩,搓了半天才洗干净。
坐下来喝粥的时候,药谱还摊在桌上。
昨儿抄的方子墨迹干透了,纸角翘着。
小鱼儿吃一口粥看一眼方子,嘴里念叨着。
“吃饭就吃饭,别念。”
“我复习嘛,怕忘了。”
萧凛没再说,低头喝自己的粥。
······
吃完饭,小鱼儿往药坊跑。
沈老头正把药材一样样摆在案上,准备讲课。
今天的药她大半认得,只有两样没见过。
一味是青蒿,一味是地骨皮。
沈老头拿起青蒿,让她闻。
小鱼儿凑近,鼻子皱了皱。
“有点冲,像……像草药的腥味。”
“青蒿清热截疟,夏天用得多。”
“疟疾发烧,普通退热药不管用,得上青蒿。”
小鱼儿点头,拿炭笔记在药谱上。
沈老头又拿起地骨皮。
“这个呢?”
小鱼儿闻了闻,摇头。
“地骨皮,退虚热的。”
“有些烧不是外感,是阴虚内热,得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