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多了就好了。”
小鱼儿吸了吸鼻子。
“可是小娃娃喝了药,烧退了。”
“我好高兴。”
她说着说着,眼泪掉下来,嘴角却翘着。
萧凛看着她,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
“高兴还哭?”
“就是高兴才哭嘛。”
萧凛没说话,把她捞起来抱在怀里。
小鱼儿趴在他肩头,抽抽噎噎。
铃铛轻轻响,和她的抽泣声混在一起。
沈老头站在药坊门口,看着这一幕。
他捻着胡子,笑了笑,转身回屋。
走到药箱前,他摸了摸那个靛蓝色药囊。
又看了看旁边那本旧册子。
封皮上还是没字,但里头多了几行新墨。
是今早小鱼儿抄方子时,顺手写在空页上的。
歪歪扭扭的四个字——“沈爷爷方”。
沈老头看了很久,叹了口气。
不是难过,是舒坦。
他行医四十年,头一回觉得,这身本事没白费。
······
晚饭后,小鱼儿趴在桌上抄方子。
把今天用过的方子,一味一味重新抄。
抄完一张,递给萧凛看。
“这回柴胡用量写对了。”
小鱼儿得意地晃了晃脑袋。
“我记住了,小娃娃用小量。”
萧凛把纸还给她,指了指最后一行。
“这个字写反了。”
小鱼儿凑过去看,“神曲”写成了“神由”。
“啊!又写错了!”
她拿炭笔涂掉,重新写。
写对了,又检查一遍,确认没错。
“这回对了!”
她把纸叠好,夹进药谱。
药谱已经快夹满了,纸页鼓鼓囊囊的。
萧凛看了看。
“该换本新的了。”
小鱼儿摇头,拍了拍药谱。
“不换,这本是沈爷爷送的。”
“夹满了我就缝一本新的,这本留着。”
萧凛没再说什么,起身去倒水。
窗外,药田里传来蛐蛐叫。
药坊那头,沈老头的灯灭了。
今儿睡得早,许是心里踏实了。
小鱼儿打了个哈欠,趴在药谱上。
萧凛回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动了。
嘴角还翘着,不知梦见了什么。
手里攥着炭笔,指头黑乎乎的。
萧凛把炭笔抽出来,把药谱从她身下抽出来。
合上册子,看见封皮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行字。
歪歪扭扭的,是小鱼儿的笔迹。
“我和沈爷爷的药谱。”
萧凛看了两遍,把册子搁在桌上。
弯腰把小鱼儿抱起来,往里屋走去。
······
小鱼儿醒来的时候,药谱还压在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