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儿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我绣的!配你的药箱!”
沈老头把药囊攥在手里,半天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有些哑。
“好,老朽收下了。”
他把药囊挂在药箱上,和那个旧葫芦挨在一起。
小鱼儿看着,满意地点头。
“好看!”
桌上的人都笑了,说小鱼儿手巧。
萧凛看着这一幕,端起碗喝了一口酒。
月光洒下来,晒场上暖融融的。
······
夜里,小鱼儿趴在桌上翻药谱。
翻到太子参那页,拿炭笔在边上写字。
写的是“沈爷爷”三个字,歪歪扭扭的。
萧凛走过来,看了一眼。
“药谱上记药名,记人名做什么?”
小鱼儿抬头看他,认真地说。
“记着呢,这味药是沈爷爷教我的。”
萧凛没说话,在她旁边坐下。
他拿过炭笔,在册子边上写了三个字。
工工整整的——太子参。
小鱼儿看着那三个字,又看看自己写的。
“哥哥写得好看。”
“多写,以后你也能写好看。”
小鱼儿嗯了一声,接着练字。
窗外有虫鸣,断断续续的。
······
沈老头住下后,药坊多了股子生气。
每天一早,他就搬个板凳坐在院子里。
面前摆一排药材,等着小鱼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