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么。”
连氏不由得低下了头,这话能信?前十五年都没怀疑过呢。
不过有的时候,也确实母子连心。
“夫人,姑娘做事谨慎,也是怕别人有话说。”何嬷嬷在一旁说道。
“谁敢说她,我跟他拼命。”陶夫人说这话的时候,却看向了陶允诀,“是不是你说了什么?”
“没有啊娘。”陶允诀赶紧否认。
虽然觉得这事儿有些匪夷所思,但陶允诀又不傻,知道现在不是他开口的时候。
“娘,依儿媳看,还是照着鲤儿的意思办吧,也就让何嬷嬷多跑一趟。”连氏在一旁劝解着。
“这算不得什么!”何嬷嬷赶紧应声。
“你说得在理,自然要按鲤儿的意思办。”陶夫人看向何嬷嬷,“我们一起去定西侯府。”
“娘,要不让何嬷嬷一起去?定西侯府还在孝期,咱们这一趟趟地跑,不合适。”连氏又道。
陶夫人没办法,只能又躺了下来,不能还没认亲,就给鲤儿增加麻烦。
何嬷嬷知道陶夫人有多着急,行个礼就赶紧去了定西侯府。
陶夫人在府里简直是望眼欲穿,总算是把何嬷嬷给盼回来了。
“夫人,真的……”何嬷嬷激动地说,“苏圣女真的是咱们府里的姑娘,那个胎记一模一样。”
“何嬷嬷您可瞧清楚了,别回头又有人来说有一样的胎记。”连氏提醒何嬷嬷。
“三少夫人,奴婢看清了。”何嬷嬷坚定地回。
看到胎记的那一刻,何嬷嬷的记忆甚至变得格外清醒。
“咱们姑娘的胎记不一样,那鱼的形状活灵活现的,甚至鱼头上还有一个眼睛,旁人就想仿也仿不出来。”
何嬷嬷说着便开始抹泪,“难怪夫人一直喜欢姑娘呢,这就是血脉亲啊。”
“鲤儿,我要去见鲤儿!”陶夫人说着,便要起身去定西侯府。
这时,陶大将军陶崇远却进了门。
见陶夫人这模样,赶紧问她是不是哪里不适。
这些年,最让陶崇远担心的就是陶夫人的身子,其他的事他都不在意。
“爹,有要紧的事要跟您说。”陶允诀把陶崇远拉到一旁,跟他说了苏鲤的事。
“什,什么?”陶崇远只觉得脑子一“嗡”。
这些流言陶崇远当然也听说过,只是他真的没在意。
谁知道是哪个在胡说八道,根本就不用在意。
可现在这事儿,居然是真的?
“夫人!”陶崇远走到床边坐下,握住陶夫人的手,“宝珠真不是咱们的女儿?”
“不是,鲤儿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