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氏看着陶允诀,眼睛突然弯了起来。
陶允诀见连氏这样,不由得后退了两步。
“你怕什么,我只是让你去办件事。”连氏不满地看着陶允诀,示意他走到自己身边来。
陶允诀迟疑了一下,还是走近了。
连氏在陶允诀耳边嘀咕了几句,陶允诀的眼睛瞪得溜圆。
“什……什么?”陶允诀都有些语无伦次,“苏鲤她,她是我妹妹?宝珠不是?”
不管是“苏鲤是我妹妹”,还是“宝珠不是”,对于陶允诀来说,都不是那么容易接受的事。
但不能接受也得接受,陶允诀知道,连氏再喜欢苏鲤,也不是信口开河的人。
“快去办。”连氏推了陶允诀一把。
陶允诀知道事情的重要性,转身就走。
连氏深吸一口气,进了正院。
陶夫人正在廊下等着,见连氏过来,赶紧迎了上去。
“娘……”连氏刚要行礼,便被陶夫人拉住,“别讲究这个了,鲤儿那边怎么说?”
连氏想起苏鲤的问题,反问陶夫人:“娘,您怎么就确定是鲤儿呢?您也没看她身上有没有胎记啊。”
“我……我就是知道,她是我生的。”陶夫人有些生气,往外面走去,“你说不明白,我去跟鲤儿说。”
“夫人,您别急,等三少夫人把话说完啊。”何嬷嬷赶紧上前拉住陶夫人。
“是啊娘,我跟鲤儿说明白了。”连氏赶紧上前拉住陶夫人。
“说明白了?”陶夫人转身看着连氏,“说明白什么了?”
“鲤儿说她身上有胎记,鱼形的!”连氏怕陶夫人太过激动,上前扶住了她。
“真……真的有?我就知道真的……”
果然,陶夫人太过激动,眼睛一翻,竟晕死过去。
“夫人!”何嬷嬷在另一边抱住陶夫人,又吩咐人赶紧去请大夫。
好在,扶陶夫人进去躺下后,太医很快就被陶允诀请了过来。
见母亲果然晕过去了,陶允诀感激地看了一眼连氏。
扎了针后,陶夫人终于醒了过来。
“鲤儿,她……她是我的女儿……”陶夫人有气无力哭着道。
“是啊娘!”连氏赶紧扶住陶夫人,“您先养好身子,也免得鲤儿妹妹担心。”
“我,我身子很好!”陶夫人挣扎着要起身,但却被连氏轻轻地摁住了,“娘,您先别急,鲤儿说让何嬷嬷去看看她身上的胎记,是不是和妹妹身上是一样的。”
“怎会不一样呢。”陶夫人急了,“鲤儿就是我的女儿,我自己生出来的,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