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仔细回味谢时蕴这句话。
是呀,他的每个决定都是他亲自下的,都是他深思熟虑思后,做出的最好选择。
所以,他怎么会有错呢?
他没有错!
是的,他没有错!
王今樾整个人都疏朗开了,一扫刚刚的沉郁,颇有几分意气风发地向谢时蕴回礼:“多谢阿蕴开解,我悟了。”
说完,又嫌弃地瞪了萧彻一眼:“果然,一切都是你的错。”
萧彻不能理解:“关本王什么事?”
不是,他说什么了?
他招谁惹谁了?
王今樾是不是有病呀!
“怎么不关你的事!”他没有错,那错的就只有萧彻。
王今樾气势十足:“郑家在西北,贩卖人口长达十年,你这个镇北王,居然一点都不知。你怎么对得起西北的百姓?你怎么对得起朝廷每年给你的那么多俸禄?”
王今樾对着萧彻一通指责,最后得出结论:“萧彻,你该反思了!”
什么叫他该反思了?
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
“你是不是忘了,本王只是执掌西北的兵权,不是执掌西北的政务。郑家贩卖人口,迫害西北的百姓,你应该找西北的太守和内史!”再怎么样,也找不到他这个掌兵的头上。
萧彻重重地哼一声:“朝廷都多少年,没有给本王发俸禄、拨粮饷了?旁人不知,王少主还不知?”
他还能在这里镇守西北,已是他有良心了。
但凡他良心坏一点,他早就带兵去南地,占一座富饶的城池,占地为王了!
他还是太好欺负了。
不然,王今樾怎么敢,指着他的鼻子说他有错,他该反思……
他反思什么?
反思自己脾气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