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二期再做正式的血管重建。
这是战地医生的做法啊!
这在日本的大学医院手术室里,是根本不会出现的选项!
矽胶管被送了上来。
桐生和介接过。
修剪。
两端斜面。
然后,管子的一端被送入股浅动脉的近端断端,丝线绕过血管壁扎紧。
另一端送入远端。
再扎紧。
血管钳松开。
那截透明的管子里,血流冲了进去,颜色从透明变成鲜红。
小资历专修医的手一直按在患者的足背上。
「远端脉搏。」
「能摸到了!」
此刻,他的嗓音都在发抖。
见学室里。
即便浅井秀明只是个内科医,也觉得这太荒谬了。
这————这可以吗?
不————不可以吧?
西野翔马赶紧在采访薄上落笔。
「浅井君,这个是幻觉吧?」
即便他只是个报社记者,也知道这眼前一幕,要是登在明天的报纸上,会有多少医生打电话到东京本社,骂他不懂医学、胡编乱造?
【03点10分】
门缝里的光斜著切出来,落在白石红叶的鞋尖前面。
她轻轻地抿了抿唇。
海边的沙子。
越想全部攥住,流失得越快。
可是————总得试试吧。
白石红叶没有说话,眼睫从最初的轻颤逐渐停下,抿著的唇也缓缓恢复血色。
【03点11分】
「清创。」
桐生和介的手已经换了器械。
组织剪。
冲洗。
那些明显失去活性的肌肉被剪下来,扔进弯盘,泥沙和碎裂的布料随著盐水冲走。
粗暴。
极快。
北泽真一负责冲洗,一盆接一盆。
正常的开放性骨折清创,他做过太多次了,起码要冲六到九升盐水,把每一处口袋都翻开看一遍。
而现在,桐生君只冲了三升就停了手。
「可以了。」
「可是,桐生君,这个污染程度————」
「48小时以后二次清创,现在她的核心体温已经掉到34度了。
17
桐生和介头也不抬。
北泽真一不再多说,直接把冲洗盆撤走。
「外固定。」
「是!」
田所和子把套管和斯氏针一起递了上来。
桐生和介同样没有犹豫。
套管刺下去。
手摇钻转动。
第一枚斯氏针旋入。
拔出套管,换位。
第二枚。
跨过骨折端,到远端。
第三枚。
第四枚。
北泽真一在旁边替他扶著腿,表情麻木。
「连接杆。」